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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水墨的逻格斯——姬子墨道山水为中心的研究》,民间寄存了许多民间思想、民间智慧、民间能量

时间:2019-12-23 19:08

  姬子先生给我的感觉不是画家,是画士。画家是职业的一种,而画士是精神,是信仰。

《水墨的逻格斯——姬子墨道山水为中心的研究》新书发布会嘉宾合影  2018年4月16日下午,在北京单向空间举行了《水墨的逻格斯——姬子墨道山水为中心的研究》新书发布会姬子/这三年,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主办。此次发布会现场举行了关于姬子墨道山水的座谈。座谈会嘉宾邀请了本书的两位作者:著名学者高从宜和王肖苓,美国著名艺术理论家、批评家David Brubaker,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研究部主任于洋,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批评家夏可君,亚洲现场艺术中心创始人、艺术家何晋渭,此次座谈会由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王春辰主持。  关于《水墨的逻格斯——姬子墨道山水为中心的研究》  座谈会开始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编辑张维维开场,代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致词并介绍了《水墨的逻格斯——姬子墨道山水为中心的研究》的背景。艺术家姬子已经离去三年,时光荏苒中人们依然在研读他的思想和他的作品,并在今天推出这样一本具有很高学术价值的个案研究的书。姬子与王春辰教授的父子情深,也深深地感染着编辑出版这本书的作者。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艺术批评家水天中在书的推荐语中这样写道:这是一本记述一个艺术家的文化理想和艺术探索的书,作者从宽广的历史视角着笔,将中国绘画的生长脉络和艺术家姬子的个人命运融汇编织,构成饱含感情的整体,以从容不迫的文笔探讨深刻甚至玄奥的艺术问题,而由艺术家创作实践的分析作出明朗的回应。  艺术世家、美国匹兹堡大学教授高名潞写道:本书从宏观文化和哲学的角度讨论中国水墨画的历史价值,同时把姬子先生的毕生成果,包括他的水墨理论和作品放到传统和当代的坐标中进行梳理,认为姬子绘画的价值在于把庄学的天道观融入当代水墨创作中。作者文字洋洋洒洒,激情洋溢,读者既可以深入了解姬子的生命和艺术,也可以了解相关理论和历史,是一本可读性很强的艺术批评著作。  首都师范大学教授汪民安写道:姬子先生的生命与艺术融为一体。对他来说,艺术是对生命的无限探究,而生命反过来也是对艺术的无限探究。  伦敦大学亚非学院教授Shane Mc Causland 马啸鸿写道:姬子非凡的绘画实践,在当代中国鲜有相似,它深深地根植于其哲思的习惯、偏好与历程;根植于水墨本身的多元世界;根植于风景画的观念世界;根植于艺术家孤独的冥想空间。姬子史诗般离奇的人生,将有可能重构我们如何看待中国的社会和政治变迁。其充满哲思探寻的水墨作品、命运、生平、绘画形式的内在体验、艺术史学和他独有的水墨语言的重要意义之间的关系,都在这一系列新的富有洞察力的生动文章范围跨越探讨。  这本《水墨的逻格斯——姬子墨道山水为中心的研究》以水墨理论为中心,全面阐述了对中国已故国画家姬子的艺术创作研究。姬子,号云山姬子,原名王云山,1941-2015年,河北宣化人。专攻中国山水画,山水作品分为三类:笔墨山水、冰雪山水、墨道山水。最早十年学习古典传统与现代传统;十年探索形成自己风格的笔墨山水;又十年以自己风格的笔墨山水作为进一步再实践的起点,探索出了个人风格的冰雪山水,创造了雪麻皴、雪劈皴、雪蜂窝皴、雪髅皴等技法。被国内外诸多评论家评论其作品气势恢宏,境界开阔;构图大开大合,既具经典绘画的内涵,又有现代视觉图像构成;风格、笔势豪放,特别是潜心几十年磨练的独创笔法意蕴深远。  第一章追溯水墨绘画的学理问题,解释何谓水墨的逻格斯。  第二章讲述姬子一个中国画家的生命叙事,从深圳求职到花甲进京再到走向世界,姬子一生坎坷的经历,以及作为其精神支柱的家庭与朋友,在姬子一生中给予的无私的爱。  第三章讲作为精神图像的姬子绘画,讨论了姬子绘画创作的分期问题,把姬子的绘画分为笔墨山水、冰雪山水、墨道山水、姬子画论、长城画家、古佛画家,以此体现姬子水墨的逻格斯——大象无形及其时空表现。  第四章是姬子绘画的研究与评价,收录了大卫•布鲁贝克、予凡、王春辰、于洋,以及在墨道喜宴——苏州姬子讨论会及零度与混沌之斧——广州姬子研讨会上国内外专家学者对姬子的研究与评价。  第五章姬子墨道作品释义,再次从哲学层面详细地评论了姬子一生中的代表作品,如《大宇畅神图》《元初》《八荒来风》等作品。  本书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将有利于美术史,特别是姬子艺术创作的研究和交流,适合美术史、国画等相关从业人员学习与阅读。天地之间 纸本水墨 184 x 145 cm 2009年远空的玄日 纸本水墨 195 x 185 cm 2010年灵境系列——无界人间一 纸本水墨 83 x 121 cm 2013年天光会聚 纸本水墨 195 x 184 cm 2009年  姬子作品的当代性转换与水墨理论的现代性转换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王春辰在回忆父亲的创作生涯时,讲述了姬子作为一个有着坚韧品格的人如何一边白天干重体力劳动,一边回到家里坚持艺术创作和对自己艺术与精神世界的追求。甚至姬子先生的工作状态是有很强的规划和前瞻的,为自己的创作预设了20多个命题,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完成。  本书的作者著名学者高从宜在座谈会上解读了逻格斯与姬子墨道山水之间的关系,逻格斯的本义,乃是让人看某种东西,让人看言谈所谈及的东西是让人来看。《 老子》的道作为玄览之物在西方思想根基处的逻格斯那里肯定可以坐实。国内学人水墨的 逻格斯—姬子墨道山水为中心的研究一般译成了什么?国内学人既把西方的灵魂出窍的迷狂状态忘了,也把自家的玄关忘了!佛教叫做开天眼,《老子》叫做天门开合;姬子墨道山水有一幅《天之路》,画的就是灵魂出窍。我们把姬子的墨道绘画用水墨的‘逻格斯’称呼,理由不仅非常自然而充分,还出自地球村世界的思想良知和召唤。座谈会现场  亚洲现场艺术中心创始人、艺术家何晋渭则从姬子作为在野的艺术家群体中的一分子,不在任何系统之内所表现出的独立艺术家在当代的意义和思考介入艺术家的创作和精神世界的表达。  美国著名艺术理论家、批评家David Brubaker从姬子的艺术与中国传统、中国当代、西方当代的种种不同而确立对姬子的研究,并有关于姬子艺术研究的专著论述。西方的现代主义并不是唯一的现代主义,而中国在向现代主义转型的过程中形成了自有的状态。  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研究部主任于洋在发言中对姬子以往多年的研究,从发于精审归于浑沦反身观照物我通悟和道中山水玄黄大荒三个部分展开。作为出生在北方燕赵之地的画家,他将北宋山水视为中国绘画的经典。他曾痴迷于北宋范宽、元四家的浑厚苍茫,并试图在山水画创作中将那种雄壮之气用自己的语言传达出来。又从姬子的山水多取远景大境,这样视点较高的天地全景,使他画中的造化物象天然地冥合于穿越时空的宇宙之道。从物理性的空间结合到化学性的心性感悟,这一跨越使姬子山水画走向了一个自由的、冥想式的创作空间。姬子山水画中透射出的洪荒的宇宙感,使这种关联更为直观,并充满着神秘的诗意。道中山,则呈现为宇宙—人生—艺术的最高境界,澄怀以观天地人之道。以道家思想看来,乾旋坤转是宇宙万物运行之理,而对于山水画而言,能显乾旋坤转之义,才是以画道承载天地之道的最高目标。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批评家夏可君从逻格斯在西方文化史中的意义讲起。首先本书对艺术家姬子的论述不再从中国传统的论述方式打开,而提供了一条能够使西方学术界明白的话语。另外,这本书对道的论述有使中国传统对精神境界最高级的论述道与西方现象学的观看,以及艺术史的论述是中国水墨在现代性的转换过程中必须要做的工作。  此次座谈会不仅是对艺术家姬子水墨作品的回顾和言说,更是就此书的研究方法和中国水墨的现代性转换之间的关联展开讨论。同时,也表达了对已故艺术家姬子缅怀和纪念。

  从拿起画笔至今,他画了54年,他不属于体制内或体制外,准确的说他属于民间。几十年来,民间寄存了许多民间思想、民间智慧、民间能量,改革的中国是释放了民间备受挫压的力量的中国,打破僵化经济体制的第一吼先声,是来自民间(包产到户);启动思想解放的第一篇文章,也是先来自民间的独立写作;新潮美术的繁盛同样源自民间的自我行动民间,在今天之中国,依然是独立的象征,是思想的自由。

  姬子正是这种民间的表征:他的人生之路、艺术历程、艺术思想追求、艺术语言研究,无不是在民间的自由空间里骋驰着。

  我仿佛看到姬子在民间的一簇簇身影闪现着:他在北京的画室隐蔽在朝阳区最东边的一栋居民楼里;10年前,他的画室在昌平上苑的一个院子里;25年前,他的画室是河北宣化一家个体的美术商店。再往前追溯,他的画室是河北宣化的工艺美术厂

  画之于他,就是命运之于他,他视之为一生的守护,用生命去投入。他的艺术具有一种原始的初心和朴拙,正是这种原始的气息,让他的画呈现出驰骋纵横的自由。我想,这种原始就来自广袤的民间,来自他作为平民的一生。

  坎壈的人生

  姬子,生于1942年,父亲是前朝的教书先生。父亲在上世纪50年代,受时代冲击,无法忍受挨整,含冤离世。对姬子的临终遗言是:孝敬母亲,照顾弟弟,不要失学,努力学习。父亲的离世让他看到苦难,那是1957年,他才15岁。

  由于家庭的变故,使酷爱读书的年少姬子屡屡求学受挫。我读初中时,学生大部分都是农民子弟,他们不想继续上学,想当工人(因为周边有矿区,经常招工)。在考高中的考场上,不答卷,坐一会儿就把白卷交上去。而我的理想大得很,不但要上高中,还要上大学。我把考卷全部答完,再看上几遍,恐怕有错,直到交卷的铃声响了,我才交卷。但是到了发榜时,连交白卷的人都有名字,唯独没有我。不能继续上学,从此我立下了宏愿,狠心自学。从此,我只要有零钱就攒起来买书,文学、艺术的都看。

  说起这一段,老人很激动。毫无疑问,这在他年少的心灵中,是父亲过世后的又一次较重打击。

  由于生活所迫,母亲改嫁,姓随继父,改名王云山。80年代,为了表明自己的艺术态度,取笔名姬子。姬子先生告诉我:姬姜是中华先民的两个古姓,黄帝姓姬,炎帝姓姜,作为炎黄子孙的亿万分之一,故名姬子。我们所有人都是炎黄子孙的儿女,因为百家姓是从姬姓与姜姓两个古姓演变而来。

  他的命运也像千万个炎黄子孙一样,一直在最底层的苦难里漂浮。

  家庭出身的阴影笼罩了他大半个世纪的命运,为生计所迫,他曾干过木工、泥瓦工、搬运工、铁工、油漆工,甚而流浪卖艺。命运尽管如此,却没有摧垮他追求艺术之梦。业余他孜孜学习,汲取着对自己艺术有益的文化基因,在困厄中激越自己,每天每时都在奋斗。

  生计之余 学艺不倦

  姬子正式学画是在50年代后期,没有学校没有老师,靠着热爱、信心与勤奋走上这条路。他从小喜欢画画,既然不能读书,只有把全部理想寄托绘画了,到文化馆去学素描,到处去找书籍、画册,白天去做临时工,晚上回来临摹画册。经常利用周末往返北京,去故宫、绘画馆、琉璃厂、王府井的北京画店观摩、揣摩、参悟,再买些颜料纸笔回去。为生计,学习炭笔画像,这些摹写肖像的功夫后来在文革中都排上了用场。

  文革期间,城市的街道办事处叫做公社,街道办工厂也就是社办工厂。有家社办工厂也来请姬子画毛主席像,画完了,领导一看是个人才,就没让他走。在文革那时,全国上下都在画毛主席像,到处都张贴宣传画。所有的单位工厂都在显要位置立个影壁,影壁画上毛主席像。河北宣化能画的人没几个,姬子(王云山)成为其中佼佼者,找他画毛主席像的单位蜂拥而至。

  社办工厂是什么性质?就是收留社会的闲散人员、老弱病残利用厂矿的边角下料再生产,有街道妇女、考不上学校的等。还有右派带帽的、劳改释放的,都在社办工厂谋个饭碗。领导有意姬子留下来,说我们这里有木工,有瓦工,机钳锻铆焊样样俱全,是藏龙卧虎之地啊,就缺个能画的。姬子说,我留下来能干什么呀?领导说,你想干什么都行。姬子说,那我搞个工艺美术服务部吧。就这样,姬子留下了,在繁华的街上找了门脸,挂牌**公社工艺美术服务部(后发展为工艺美术厂)。

  河北宣化工艺美术厂是姬子一手创办的,开始就他一个人,慢慢发展到两个人、五个人,到了20个人的时候正式改成工厂。主管单位派来国家干部担任厂长,姬子主抓生产业务技术。

  逆境中坚持创作

  那时候,姬子的画布从影壁上挪到了玻璃上,在影壁上只能画毛主席像,在玻璃上经过再处理,能画中国水墨画(山水、花鸟、人物)。

  在玻璃上画画,比宣纸更妙,那种水墨晕染的效果浑然天成。玻璃画装上框,拿到街道门市去卖,在当时的宣化引起了轰动。他还采集各种颜色纹路的树皮,拼贴成山石、动物、花鸟等形象。他用绘画的奇思妙想,给社办工厂赚了不少钱,但那时候他仍然是一介清贫的工人。

  就这样大家都知道了,河北宣化有个王云山(姬子),靠自学画一手好画。

  在中国画范畴,他对山水画情有独钟,清人石涛的《石涛画语录》对他影响极大。石涛强调画家要面向现实,投身到大自然中去,搜尽奇峰打草稿。石涛把对佛家学说及道家学说的领悟运用到山水画中,创造自己的艺术意境,也影响了姬子的创作。

  那时候,他还处于具象写实阶段,临摹与写生是他的两大法宝。养家糊口之余,他挤出不多的钱买颜料纸笔,还要节衣缩食外出写生。那几年,去的最多的是塞北的大山大水,他从山海关往西多次走遍了大半个长城。

  那个时期,他的作品以北国山川、长城为主,笔墨恣肆纵横,意境苍莽新奇。人生的坎坷就像一条不平凡的小溪,慢慢汇成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早在1972年,他开始参加省内的书画展览,他的作品《引水上山》被《河北文艺》采纳登上1973年第三期封面。然而,屡屡被不怀好意的人打小报告。《河北文艺》刊登的那幅作品,就有人告到河北美术出版社,说画这画的是阶级敌人。全国美展每五年一届,从基层(市)逐级上选,市里也通知姬子创作参与。姬子也明白,起码选上送省是没问题的,于是他精心创作山水画。但是,他的作品在市里就被上纲上线,说有政治问题,被截留不送。这样的事件,先后出现过四次。要知道,四次就是20年,人生有几个20年?

  姬子一直是低调生活、勤劳工作,文革时各派都想拉他入伙,他都婉拒。到武斗、抄家最激烈的时候,姬子把购买的美术图书、画册、山水画作全部付之一炬。所以,姬子文革前的作品都没有留下来。

  那是他的黑暗时期,只因一个家庭出身,就被压抑了多半生。83年,他曾到深圳求职,当时深圳市文化局、博物馆初建,都抢着要他,最后都以原单位不给办手续而告终。

  1983年,姬子从河北宣化工艺美术厂辞职。这个工厂是他一手创办的,他在那里待了16年,那个厂存在了17年。辞职后的姬子做了四年个体美术店,他北京的朋友请著名画家梁树年写了店名长城美术店。姬子一边接零活儿,一边自由创作。

  那是个思想解放的年代,美术新潮涌动,激起每个艺术家澎湃的热情,争艺术个性、求艺术自由;新的艺术观念也到处传诵,如《美术思潮》、《江苏画刊》、《中国美术报》等杂志报纸,都成为姬子阅读与好友讨论的对象。现代派成为时代话题和实验,甚至出现中国画穷途末路的大讨论,而姬子认定自己也要走变革的路,但它如何走,又是一道难题。

  辛辛苦苦经营了四年个体,姬子发现它远不能使自己得到释然,他那时已经学习与创作中国山水画三十年。虽然有了个性化的笔墨风格,但仍然不满意,他希望有属于自己的真正东西。他甚至笑言画不惊人死不休,以期自勉。他决定关闭这个勉强的小店,专心去创作,而全家都理解,支持他的决定。

  1988年,姬子终于远离外界的尘嚣,彻底地去追逐艺术理想。

  从眼中山到道中山

  社会的开放终于有了做艺术的一片自由天地,在这样的艺术大环境下,姬子选择了自己的路。他扑进自己热爱的领域,让绘画语言更加杂糅,不仅微观求法,更注重宏观探道。他不仅广览那些新出版的艺术书籍、美术杂志,也开始读佛家经典、道家经典,生活的积淀使姬子读起这些书有了不同的解读法。他是由己读书,书为我用,在于六经注我。由是之故,他不仅再次吸收经典语言,更着力于汇通艺术的内涵。姬子的绘画也日渐纯熟、沉静、内敛;读之,如读深邃的历史,视觉的形象浸染着文化的哲思。

  2014年,姬子先生整整73岁,这又是二十多年的艰辛探索和磨砺。

  坐在记者面前的姬子先生面庞红润,眼神笃定而天真,整个人散发出发自内心的、冲淡平和的静穆之气。这些都源自宁静的创作。

  姬子将自己的创作分为三个阶段,第一是眼中山,通过临摹传统继承传统,面向生活,获得个人风格,这个阶段关注笔墨,是画家-生活-作品,称为眼中山;第二是心中山,思想到达一定高度画出心中所见,这个阶段已不是传统文人画的诗情画意,而是天人合一的境界,已进入墨道边缘。这是画家-生活蒙养-作品;第三是道中山,上升为道的境界,道是自然法则、宇宙规律。古人虽也讲澄怀观道,但画作境界内涵并没有在作品视觉上表现出来,仍是文人画形式范畴。对此,姬子立志在语言内涵上进行研究探索,实现与传统经典语言的全方位对话。姬子又历经20多年的摸索,终成一种他称之为墨道山水的绘画,以尽可能地在视觉上表现中国的哲学内涵。在墨道山水中,他又分三个递进,第一墨道山水,第二墨道法相,第三墨道无相。这就是他以绘画的形式探求终极意味,以恒定的宏观意识,追寻万法归真的普世性。

  关于墨道无相,姬子说:道的境界就是画家具有的宇宙意识,具有普世价值。画山水画,眼中山是画家早期的东西,也是常规所说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传统的天人合一,已上升为心中山,但天是什么?宏观讲就是宇宙。今天科学在探索宇宙,艺术也要通过艺术形式去想象、冥思、表现宇宙,给人启示。再上升那必然是宇宙-人生-艺术。合一是物理反应,而应上升为化一,是化学反应。所以,我总结为天地人化一,道物我通悟。怎么化一?怎么通悟?这就需要画家的毕生修炼了。对此,姬子是以一个真我的艺术家之心在与历史对话,与绵延有序的中国绘画叙事对话。

  从早期的具象作品,笔墨山水到长城冰雪,又到西藏冰雪山水,再到现在的《墨道》系列,姬子的山水绘画转向了抽象思辨上。

  如果说前两个阶段还停留在笔墨上,那么他的墨道系列已经超越了笔墨,直接指向画面背后所传递出来的东方哲学,用视觉语言去体悟、观想天地人化一,道物我通悟境界。在这种新的画面格局中,天地山川、日月星辰周流不息的万千变化。这样一来,姬子就把山水画的表现主题重新返回到山水画初始的原点上,即所谓澄怀观道。评论家贾方舟如是说。

  在姬子的画室,我看到他最新的作品,是那样的率意雄浑、憨心苍老,冲破了传统笔墨的束缚。他用很拙的画法,很单纯的构图,把水墨画到他想象中的那个世界里去了。这里没有细腻的笔触和学院的规矩,却是用很自我很自信的语言在呈现一种力量。大面积的黑白对比,单纯的构图形式,呈现出一种巨大的心灵场与向无限延伸的张力。

  他对构图做了认真的分析,他每一幅画都有素描小草稿,定稿后,放大在宣纸上,可见姬子作画的严谨。这种方法使水墨的力量感突显出来。

  图式与境界高度融合,直指当下的历史、社会以及人的命运的思考。

  他是从哲学思想进入抽象,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水墨语言的丧失,抽象形式更需要技术的支撑。姬子最大的思想特点就是自由,水墨成为他的载体,使自由与开放得到最大化实现,他的线条、色彩、构图无不使人感到艺术家灵魂深处的东方观。他说:常规讲以形写神,而我是以神写形,老子曰反者道之动,佛家道家包括儒家,都是我艺术的基因,也是打开我的山水的密码,它们是东方文化之根。

  大器玉成 昂然浩气

  对艺术的领悟,除了传统文化的承继,更需要开放的心灵和敏锐的眼睛。多年来顺任自然、不求闻达的姬子于2009年在北京做了第一个个展,开始被美术界发现和瞩目,他的作品开始出现在各种艺术大展,竟有点横空出世的意味。

  2012年,参加中国水墨百年法国卢浮宫卡鲁塞尔邀请展;2012年,参加自然--首届意中当代艺术双年展;2013年,姬子个展无界追求,在上海举办。今年,美国有两个美术馆邀请他参加展览。德国著名出版社Springer将出版美国学者David Brubaker撰写的研究专著(Unification: Jizi and His Art in Contemporary China)。国内的专家也在研究姬子:所谓艺术与所谓水墨,如何化作一种生命,在当代复苏其视觉与文化价值;水墨,如何超越新旧之绳,走向新的认知上。

  2013年隆冬,大英博物馆亚洲部主任司美茵专程取道北京,看了他在1994年创作的大宇畅神图卷,40米长卷,整整看看了两个小时,不时驻足欣赏、高度评议。每一个看过这幅长卷的人都深深受到震撼和感染--不仅仅是其巨制,而在于它的运思与墨气酣畅淋漓、雄浑悲壮,也在于它熔铸了新的内涵视角,展示了墨法的新能力,或者说墨道的奥妙。

  姬子有一组作品,名《时间的延展》,意味深长。这何尝不是艺术生命的延展呢?又何尝不是一个艺术家需要经年累月的修为呢?更何尝不是新绘画的意义呈现也需要时间积淀呢?

  2014年秋天,还将有姬子的新作展。这是一个沉浸在创作激情喷涌的静穆老人,内心蒸腾着无尽的想象和遥远的故事

  在此,祝福姬子先生,画随人寿长,静思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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